卡马尔的仓促来访也在塞萨尔的预料之内,毕竟此时的阿颇勒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无法挽回的混乱之中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卡马尔只是迟疑了一下,就向前一步,坚定地将自己的双膝放在了地上,而后是自己的额头和双手,他就像是跪拜一个苏丹那样跪拜塞萨尔,在塞萨尔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的时候,他伸手拉住了这个年轻骑士的长袍一角,并把它放在这了自己的唇边。
有那么一瞬间,在场的人都以为他是疯了——他错误地将一个基督徒骑士看作了苏丹或者是他的继承人。
“您一定以为我是发了狂。”卡马尔也能猜到他们心中所想,他抬起头来,面色灰白,嘴唇发紫,但说出来的话,依然那样的坚定和清晰:“大人。”他嘶哑地说道,“我给您带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