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多洛很难形容这种崭新的感受,一定要说的话,就像是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,但不是外在的,而是内在的——他甚至升起了更多的食欲,不过他还是把它按捺了下来,继续喝茶。
鲍西亚投来了羡慕的眼神,“您真的可以这样喝。”她也试图仿效过自己的丈夫,却没有如祖父这样的忍耐力,不加任何东西的茶水太苦,还带着涩味。
而此时的丹多洛却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,他当然知道茶,也知道这种珍贵的干叶片在撒拉逊人那里颇为盛行,在撒拉逊人的寺庙中,它甚至被作为药物售卖,而它或许确实也是一种药物,他之前若是享用了太多肉类和甜食,胃部就会变得沉甸甸的,头脑则昏沉迟钝,喉咙中弥漫着消散不去的驳杂气息。
但在喝过茶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