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与厄运是两件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事物,但有个地方,它们倒是完全一致——那就是它们到来时,从来就是无声无息,难以察觉,叫人猝不及防。
站在伯利恒“粪厂门”前的守卫有些紧张地靠近了一辆运载尸体的敞篷马车——粪厂门是每座城市都有的门,用于倾倒污物,运送死者——他手持着长矛,谨慎地挑开包裹着冰冷躯体的亚麻布。
一旁的同伴看了,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这辆车是从城里出来的,最近也没有受通缉的罪人,何必这么小心?”
守卫不说话,他不会告诉同伴,在他的家乡,同样发生过一场瘟疫,留在幼小的他心中最为鲜明的景象就是层叠着尸体的马车——虽然说,倒在伯利恒的朝圣者每天都有,但近来的数量着